科幻精神

2001_Space_Odyssey_2

最近一套有關星際探索的電影引起不少話題,在朋友間也引起不少討論。

科幻電影在新一代人中已不是新鮮事,但早在六十後或之前出生的一代卻並不如此。孩童年代,沒有什麼科幻不科幻,只有英雄主義式的超人打怪獸,這當然是小朋友喜愛的東西,但那代人長大後,若仍然喜愛這些被視為大話西遊的東西,會被同輩人視之為幼稚。

西方社會郤並不如此,「科幻」是有其文化及歷史,「科幻」有別於「魔幻」,科幻意指有科學材料的想像,而魔幻則帶點神怪味道,如港人熟悉的《哈利波特》、《魔戒》等。美國老牌經典科幻劇如《星空奇遇記》Star Trek 便是代表作,在劇中的種種科幻構想,都帶點兒科學根據,八十年代我們所使用的第一代「大水壼」手提電話,研發者直言是該劇的狂迷,研發手提電話的動力不少來自劇中想像出來的通訊科技。另一科幻經典是大導演史丹利.寇比力克(Stanley Kubrick)的《 2001 太空漫遊 》2001 Space Odyssey(全套小説分四部,分別是 2001、2010、2016 及 3001 太空漫遊,前兩部已拍成電影),它是 1969 年的作品(在美國登月前開拍的電影),但只要你看過,你絕不會相信是那個年代的作品,電影中很多科幻構想,在當年來説是非常具前瞻性的,如人造重力、太空民航、人工智能電腦等,電影中的主要橋段亦涉及人工智能電腦與人性及邏輯之間的衝突,耐人尋味。而77年首影的《星球大戰》Star Wars 更是石破天驚之作,革新的科幻電影拍攝手法,成為持續至今的荷里活電影主流。

2001: Space Odyssey exhibit

2001_Space_Odyssey_3

要創作出好的科幻故事並非易事,科幻小説並非單靠天馬行空的想像,而是需要有科普智識基礎,《 2001 太空漫遊》的原著小説作者亞瑟.C.克拉克(Arthur.C.Clark)曾是八十年代美國「星球大戰」軍事計劃的顧問,而著名科幻小説作家米高.古禮頓 Michael Crichton ,是《侏羅紀公園》Jurassic Park 的作者,他同樣是美國著名的科學顧問,電影內的某些情節,確實有不少真實的科學依據。而最近上映的這套有關星際探索的電影,也請來了頂級的科學家作顧問,提供了更新更逼真的黑洞面貌,也逼真的呈現了種種星際航行的困難,這是以往很多科幻電影沒有涉獵過的。

Interstellar

好的科幻小説除了有上述的要求外,還要有敏銳的世界發展觸覺,推理出種種可能成真的世界趨勢,無論是好是壞,都會想像出似是而非的情境,科幻小説作家實質是位趨勢專家,為世人呈現未來世界的可能。「趨勢」是科幻的一面,而另一面則是「假説」hypothesis,是對未來或過去世界,展示一種未經證實或達至的主張及設定,舉例假説人類的起源不是來自猿猴類生物,而是由外星力量而成的基因突變,那麼我們又怎樣面對宗教及倫理關係;假説恐龍的滅絕是因為一顆圍繞地球軌跡以千萬年計的小行星所致,那麼人類又怎樣面對隨時來臨的滅頂之災。

針對我們的民族性而言,已故學者柏楊鼓勵大家多看科幻小説,少看武俠小説,這點不無道理,科幻往往是理想主義者的一種投影,因為我們太「務實」,因而文化及技術等發展也欠缺西方的生命力。

想想設計師的特質,其實也頗像一位科幻小説家。

(轉載自筆者在《MH 摩登家庭》的文章)

Photo from Wikimedia Commons

廣告

本土科幻

柏楊先生在其著作《醜陋的中國人》提倡中國人應少看武俠小說,多看科幻小說。

在香港,寫科幻小說的人少之又少!曾聽別人說,科幻小說很少,但以科幻為背景的卻非常多!市面上很多本土的科幻漫畫,都呈現這種狀況。甚麼是以「科幻為背景」?即故事的人物造型,武器及交通工具都以科幻的包裝,但故事仍以仇仇殺殺,情情愛愛為主幹。

科幻小說是建基於一種科學概念而把故事發展出來的,或藉著以科學概念為基礎而帶引出科學、文明及人性之間的關係,很多科幻小說的作者,本身既是作家,也是科學家,像電影《2001 太空漫遊 》的作者 Arthur C. Clarke,《侏羅紀公園》的作者 Michael Crichton,兩位已故的作家都有很強的科學背景。因此一本成功的科幻小說,其影響力可以是巨大的,六九年的登月,以至美國後期的星戰計劃,恐龍基因研究,都一一受到科幻小說的影響。

在市面上,看到是林林總總以科幻作為包裝的東西,小至吋多兩吋的 KUBRICK 公仔,大至銀幕上的科幻特技,但它們有否真正的科幻內涵,或只以科幻作為粉飾,浪費了真正的「科幻力量」。

說到底,科幻背後總教人尋夢,我們從這些東西中看出多少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