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20141120_184755 - 複製

早年香港的教育是到中三後便文埋分科,文科修文學、歴史、地理等,理科便是那些數理化等科目,會考成績好,便進入大學選修的主科,想行醫的去當醫生,想做工程的去當工程師,即想當醫生的很少會去接觸文史哲,而讀歴史的也很少去接觸數理化,這就是當年沒有通識教育的年代。

你會問這樣會有什麼影響,答案是這種教育很容易令人變成一種單純的「工具」,不懂從人文主義的角度去理解社會上的事物,如「醫生」向來被視為社會精英,是知識份子,但香港的醫生可以是只懂醫學,但對社會政冶的認識卻可以是無知的,這是一種失衡。

真正的教育是「全人」的,以往我在一些設計思維的講座中,都提及不同的設計或思維模式,都必需要在人文主義的角度下作審視,而人文主義的重點在於理性、仁慈和博愛。當年在外國留學,無論你選修什麼主科,都必需修讀六十個學分的 “General Requirement”,即要求在文史哲、藝術或科學等不同的範疇中修讀每科三分的學科,當年雖然主修設計,但亦需要自選修讀歴史、哲學、社會科學等,我甚至因興趣而修讀了一科植物學,當然這些科目都是一些入門或基礎課程,最終目的不是要你成為江湖百曉生,而是要令你領略不同學科的思考方式及看世界的方法,當年仍是充滿「工具理性」的我,會覺得修讀這些非主科的科目是浪費金錢,但今天卻感到收益不少,因為這是一種對世界理解的平衡。

當年的必修科是社會科學,當中會談及一個現代社會的結構,這種結構由那些系統組成,也簡述了歷史上種種社會模式的演變,原始社會、封建、社會主義及資本主義等,社會結構的系統,當中最令我留下印象的算是對「政治系統」的介紹,對於政治系統的解說演譯,可以說成是一種公共議事及資源分配的方法,它涉及生活上每一個細節,只是過程冗長而繁複,因此我們不易察覺它的影響力,政治制定政策,政策決定民生,這是最顯淺不過的常識。但對於當時仍是政治冷感(或無知)的我,這種常識是有點陌生,因香港人大多擁有一種「保守右派」的意識形態,即凡事都認為是「自己攞嚟」,與制度及政治無關。

在我過往的設計思維講座中,我都強調資源分配的重要性,一個辦工室的設計,那個房間大,那個房間小,那些區域需要開放,那些區域需要隱私,全都是一種資源分配的考慮,當資源是公共及有限的時候,則很難令所有人都是受益者,所以更需設計一套方法,令資源分配顯得公平,平衡各方的利益。

政治上的這種設計,便顯現在民主政制上,資源的分配,通常透個一種「鐘擺效應」來平衡,我們都知社會上主要分為「左」及「右」兩種意識形態,可以說分別代表兩種資源分配的取態,各自會做就各的「既得利益者」,就像美國的民主及共和兩黨。那種資源分配的政策取態,最能令社會受益,人民便選那個政黨執政,當太「左」的政策令人民不滿時,人民便會在下屆的選舉選個較「右」的政府出來,反之亦然。所以我們看見美國的歷史會有政黨輪替執政,第一個華人民主社會台灣,也出現了中國史上第一次的政黨輪替來。

用一個不公平的選舉方法,來限制社會上某階層的資源分配權利,是不信任及錯誤的方法,而令「鐘擺效應」不能運作的主因,莫過於既得利益者永遠支配了政策的決定權,資源不能公平分配,社會便不能平衡下去。

Wall clocks on display at the Clock Museum in Zacatlán, Puebla, Mexico - 複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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