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理性

「工具理性」,近年在什麼地方再聽見這一詞?好像是去年黄毓民在立法會的辯論中,在什麼地方再「看見」這一詞?在電影《讓子彈飛》最後的一幕。

最早接觸「工具理性」這一詞是在一些探討中華民族性的著作上,實質不用看書,大部分的香港人,其文化的深層結構,是以工具理性為底子的。

工具理性的人,對抽象價值是最不能理解的,什麼是善愛?什麼是正義?什麼是團結?或是一些觸摸不到的意義價值,他們全都不以為然,他們的思想行動是一連串的「計算」,即我這様做會有什麼好處?不做又如何?做了後再下一步又會帶來什麼?這種計算從小孩子便培養出來,入什麼幼稚園才能成就進身名校的階梯?將來選修什麼科目才能找得一個鐵飯碗?去結識一個怎様的女人當老婆才可一起供樓?因此我稱港人為「計算王」。

培育「計算王」的環境就是一種講求自生自滅,毫無保障的森林主義社會,他們會把明哲保身看作教條,把物質代價看得很重,在「計算王」的社會下,創新能力是最低的,因為創新是需要冒險,向未知探索,所以需要熱血及不計較的精神,縱使在一衆創新者中,只有少部分能成功,但對他們來説,只要勇於嘗試,但求無悔今生便成,創新者視生命意義為「不段向未知探索的旅程」,這點「計算王」是絕不會欣賞理解的。

廣告

發表迴響

在下方填入你的資料或按右方圖示以社群網站登入:

WordPress.com 標誌

您的留言將使用 WordPress.com 帳號。 登出 /  變更 )

Google photo

您的留言將使用 Google 帳號。 登出 /  變更 )

Twitter picture

您的留言將使用 Twitter 帳號。 登出 /  變更 )

Facebook照片

您的留言將使用 Facebook 帳號。 登出 /  變更 )

連結到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