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戰的價值

最近香港設計中心有一份新的調查報告出籠  “ A Study on The Framework of Hong Kong Design Index ”,值得支持參閱。

但有點兒感慨的就是這麼多年來,對香港設計的研究報告漸多,但實質對設計業內的影響如何,產生什麼變化?帶動什麼改變?似乎無人問津,報告出來了,顧問收了錢,交了功課,就是如此。

我在這十幾年間,看過三份這類報告(不包括今次的),也收過這方面的問卷調查,知道項目會辦 “ focus group ”(焦點小組) ,但總覺得這種形式的研究,某些方面會淡化及「觸及不到」,問卷內問題的設定,及焦點小組的對談,都似乎基於某種「調研」上的學術方法或形式進行,我不是否定這些報告的價值,只是覺得有一種更有機的實況,是這類報告觸及不到的,例如很多調查研究不會問:「如果給你重新選擇,你仍會選設計作為你的終身職業嗎?」,或一些在調查技術上敏感的數據,如由 1997 年至 2010 年間各級設計師的平均薪酬走勢等。

很多時在研究中受訪的對象,會否因為其角色或心理因素,說出真正的看法?這是現今很多「調研」針對的問題,其實要了解上述的「有機實況」,莫過於游走在不同「實戰」的情境中,親身感受那些在「調研」中觸及不到的因素,因為很多有預算的調查研究,總是由上而下,由學術機構的項目主任,或某某機構的部門主管負責,以為能作出比較客觀的分析,但往往只是空中樓閣,未能感受真正的「民情」,或研究結果只是一堆「客觀」冰冷的數據。

其次是報告出籠後又怎樣?多年前 Design task force 的 “ Shaping the Future: Design for Hong Kong ” 報告,今天回看有何感想?重要的是報告出籠後,有沒有廣泛的浸透到目標群中,有沒有引起廣泛的辯證和討論,繼而牽動不同的建議或行動,不是各自各的「交功課」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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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低成本產品設計

早前聽聞印度會出產數十元的手機,數百元的平板電腦,那不是一種超級割價傾銷的經濟攻略,而是一種新的資源分配思維,工程司 R.A. Mashelkar 為你介紹活生生的例子,兩千美元買得到的 Nano 汽車,神奇價廉的 Jaipur Foot 義肢,窮人能受用的廉價藥物,Mashelkar 提出「甘地主義工程」,充滿人民主義的關愛,值得致敬! 中文字幕可按短片左下方之 view subtitles 有關 R.A. Mashelkar: http://www.ted.com/speakers/r_a_mashelkar.html

說話

如果一幅畫在說話,你希望它對你說什麼,或許應該這樣問,你愛聽什麼話?什麼話聽完就算?什麼話會令你思考?換句話說、什麼是「言之有物」的東西?

當然每個人都有說話的自由……認識一些人,說話節奏好,音量佳,字正腔圓,聽來悅耳,但話題多偏於「資料性」,內容非常實用,不會浪費你分秒聽一些空泛及不切實際的東西,也認識一些人,說的不多,但一出口,簡單的一兩句,你便有無限的想像。

我?當然有能力去選擇說話的內容方式,但卻沒有能力去選擇所聼到的。禮貌地,都會專心聽聽別人的說話,但如果情況許可的話,不想聽的「話」,都會避!
即是說,你比較容易有說的自由,但聽的自由就未必!問一句你身邊的人,他們愛聽什麼?是甘心自願的?還是在沒有選擇的餘地下去接收?或許我們根本不管那麼多,愛說的就說,不愛聽的就不聽……

如果「話」就等於一件藝術品的內容,應該要說什麼?怎樣說?在什麼環境情況下說?

Photo: President Barack Obama tours the Centre Pompidou modern art museum in Paris, June 6, 2009.

真正香港風格(二):白邊 Logo

另一種常見的平面設計風格是運用「白邊 Logo」(見上圖),如同前一篇〈真正香港風格—外框字〉,商標外圍白邊的作用是分隔「地色」,避免商標本身的顏色與「地色」融合,俗稱「黐地」,運用這種方法的原因不外乎客戶不能接受淺色或無色的白地,或客戶不能提供此情況下使用的單色或「反白」商標(見第四圖),直接的客戶就是不接受單色或「反白」商標。

專業的設計師必定明白,專業的商標設計,必定會考慮到不同使用情況的規範,替商標提供不同的使用版本和使用規則,一個專業的商標設計,應有其由設計師提供的「使用指引」,提供不同使用情況的設計版本,除了全彩版本,更應包括灰階、單色、或反白版本,並在呈交設計時向客戶說明清楚,不能隨意在商標上加上影響其視覺效果,或間接扭曲造型的手法,在深地色上的「白邊 Logo」,除非白邊是商標本身原有的設計,否則它會影響商標本身的造型,扭曲商標本身正負空間的視覺效果,“ distract ” 商標的設計。

一個成熟的平面廣告,重點在於溝通的概念和訊息,或主影像本身,不是配角的商標(若商標不是市埸策略的重點),但港式文化著重「用到盡」,每樣元素都要大,空間和顏色要用到盡,結果設計的 “ tone of voice ”(語調)就變得很強、很嘈雜,被客戶要求放大或加白邊的商標,往往變成干擾主訊息和影像的元素,有如美女臉上的一隻蒼蠅。

有這種文化的客戶,是很難選用單色或「反白」商標,再加上現今設計的職業生態,很多設計方案以價低者得,客戶聘用廉價的設計「服務」,其商標設計根本無有提供全面的使用版本和指引,客戶以為一個全彩的商標設計了出來,整個方案就是如此。這也引申至另一問題,就是 CI(Corporate Identity 機構識別)概念的普及性及管理,很多客戶是大機構的傳訊或市場部人員,小機構的就是那些所謂的聯絡或中間人,他們對這方面的了解有多少?院校有否教授在這方面如何與設計師合作?不懂 CI 概念的聯絡或或中間人,往往就把設計置入官僚的工作程序中,對設計師的建議或要求顯得無可奈何。

一些本地的大機構在這方面卻做得不錯,如港鐵、匯豐等,但問題是若說要推廣本地設計,就不是把一些已成功運用設計多年的例子以偏概全,而是在現實的情況下,看看客戶有否成長,變得成熟,懂得互相尊重及與設計師溝通合作,我常說香港的設計仍在開荒期,從這點觀察,不是無的放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