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是怎樣設計出來的? 政府山中環中軸線之旅 夜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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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參訪胖卡魔術小巴行銷公司

轉載: 梁文道:《搜索引擎沒告訴你的事》

梁文道:《搜索引擎沒告訴你的事》

 
    互聯網的出現給我們帶來很大的好處,比如說我們現在在手指的跳動之間,就能夠迅速掌握世界各地所有的資訊跟知識。理論上講,我們這個時代的人應該比我們的父母那一輩更準確、更全面的認知到了這個世界了是不是?情況不一定如此。
    好幾年前我曾經寫過一個文章,那個時候還是大家在寫博客,在論壇上面吵架的年代,我就說當時我觀察到一個現象,這個國家,其實甚至全世界,大部分人常上的那些網站、論壇、博客群來來去去也就是那幾個。我們為什麼會上那個地方,是因為我們覺得大家志趣相投,如果是跟政治相關的時候,就是說它的政治立場跟你相似,比如說有的人就喜歡烏有之鄉,有的人就喜歡凱迪;而且還出現一個現象,喜歡凱迪的人絕對或絕少去烏有之鄉,喜歡烏有之鄉的人也不會去看什麼凱迪網、共識網,於是我們大家來來去去看的就是跟我想法差不多,立場差不多的人在說的話,來來去去看的是他們提供的消息,而那些跟我不一樣的人,他們的意見,他們的想法,是進入不到我的眼界範圍內。
    在這個情況下,我們有可能會割裂得越來越嚴重,我們有可能會在自己那個小圈子裡面越來越激進。可能今天這個網上面有一個網友說,那個那個誰不像話,我們要怎麼樣怎麼樣;而第二個人可能說,對,說的對,我們明天就上街吧;然後後面接下來就說,上什麼街,幹了他……我們會變得越來越激進,然後到了最後不可彌補,這個分裂,這個距離也填不起來了。
    沒想到現在的世界已經比我幾年前所講的那個情況還要糟了。我給大家介紹這本書《搜索引擎沒告訴你的事》,The Filter Bubble,它的作者伊萊·帕理澤有一個網站叫MoveOn.org,我過去常常光顧,現在還有另外一個網站叫Avaaz.org,全球性地在網絡上推動著各種社會運動。
    這位作者一開始在前言就指出了一個改變世界的重要事件,但是當時大家沒有太注意到:2009年12月4日,Google的官方部落格出現一個很少人注意到的文章,公佈我們從此之後有個人化的搜尋了。
    從文章公佈那天早上開始,Google 善用57 種訊號,包括你登陸地理的方位、使用的瀏覽器、以前用過的搜尋字,猜測你的身份,揣摩你喜歡的網站,即使你登出之後,它能夠預測你的需求跟調整搜尋的結果,這表示什麼?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個經驗——其實今天全球主要的搜索引擎都有這個特色——就是同樣一組詞,比如說「鳳凰衛視」這四個字,你會發現你跟你家人、朋友一打這四個字進去,出來搜索結果首頁顯示的條目是不一樣的,條目的順序都不一樣,為什麼呢?難道它們不是按照點擊率來排名哪個先、哪個後嗎?不,它現在按照你個人過去使用網絡的習慣、愛好來推測你要看的訊息,你想要找的搜索是什麼。這叫什麼呢?這叫個人化服務。這本來是很多做媒體的人夢寐以求達到的一個境界:你想想看,你與其跟幾億人一起看同樣的一個電視節目,一個電視頻道,為什麼不能夠考慮你的需要,你的口味,你的偏好,為你量身訂作一個專屬於你的電視台,專屬於你的報紙呢?我們現在透過互聯網正在逐步趨近這樣的狀況。
    我們再看看,這樣的狀況會造成什麼?我舉一個例子,在香港,用Facebook 的人比較多,我發現越來越多的人其實平常不看報紙,也不看電視,他所有的新聞來源就來自於Facebook。Facebook 上的新聞來源是甚麼?是朋友圈子裡面提供的,這些朋友為什麼跟他是朋友?是因為大家的背景相近,興趣愛好也相近。換句話說,這一群朋友他們提供的興趣相近的這些新聞,來來去去都差不多,他永遠不會知道這個圈子以外的世界是怎麼樣。
    然後作者伊萊·帕理澤就說到,「臉書具體呈現我這份不詳的預感,我注意到在我的臉書上,一些保守派的朋友消失了,在政治主張上,我偏向左派,進步派,但我也喜歡聽聽保守派的想法,這講的是美國的保守派,甚至設法去結交保守派的人士,將他們列入臉書朋友的行列,我想看他們張貼的網頁連接,閱讀他們的見解,從他們的思維學習一點新知,沒想到,他們張貼的連接從來沒有出現在我的頭條動態消息,這是為什麼呢?這是臉書那個很聰明的人工智慧的搜索引擎,他的整個程序幫我決定了這一切,他為我量身訂做了我所需要的一個世界。」
    然後伊萊·帕理澤還繼續說到,這時候我們每一個人都像一個過濾罩一樣,就等於你在新浪,或者騰訊上面的微博,你來來去去關注的那個世界,那就是你的世界,這是個過濾罩,過濾罩讓人自我孤立,以銀河高爾夫球迷的有線電視頻道為例,範圍狹隘,觀眾不多,但你仍和其他觀眾共享一套基準體系,反觀過濾罩,整個網絡過濾罩裡面只有你一個人,那麼也就是說,你不再跟別人共享同一個世界,同一種經驗。
    第二,我們知道全世界各個媒體都有他的立場,你看《環球時報》,還是看《南方都市報》,你大概知道他們的政治立場、言論傾向,是不一樣的,但是起碼你知道,我今天決定買一份《環球時報》我大概會看到什麼。但是現在這個年代,你上網你知不知道Google、百度的政治立場是什麼?其實他沒有什麼政治立場,你不知道他給你設定的這個世界是什麼。久而久之會變成什麼樣?就是所謂的民主跟公民社會不再可能,因為我們不再共享共同的資訊,我們沒有辦法打開自己的小世界知道別人的消息,我們的求知慾有降低,我們面對新刺激、新消息來源的可能性減少了。
    到了最後不只是政治的退化,甚至連創新、創意的誕生也都在減少。你想想,一個小孩,從小到大,他得到了所有的資訊都是他差不多的同伴,他的朋友們、他的這個小世界提供給他,他不會曝露在一些他所未知的領域跟世界,他沒有機會接觸到他以前沒想過的新觀念、新想法,創意怎麼產生呢?

批判式思考、心理學、簡體字與宗教

SciAm 有一篇好文章。

    文章裏提到改變文字的字體能影響人的想法一事,這聼起來好像是無稽之談,但心理學已經證實確有其事。原理是這樣,人的心理/想法分爲系統一與系統二,系統一進行圖像、文字聯係(看見x知道y)的工作,而系統二則負責邏輯分析。系統一的工作模式為快速聯係(x–>y–>z)而系統二則是冷靜緩慢的邏輯推導(什麽是x? x與y真的有關係?)。不容易看得清楚的字體迫使讀者冷靜下來仔細閲讀,啓發系統二的運作,幫助邏輯思考。這是爲什麽學術刊物一般都採用小而嚴謹的字體的原因之一。

    繼續從這點去想,如果讀者認識來自中國大陸的朋友,你們可能會覺得他們的想法一般不太嚴密,容易被一些字眼或流行語引導出結論。這跟他們的生活文化、背景有大關係,但我們從他們所使用的文字去對這個現象作可以某程度的推想。簡體字以改變文字視覺結構的方法使文字更爲容易的閲讀,但這種粗陋的方法只會鼓勵讀者去看懂文字本身而不鼓勵他們去細想文字背後的意義。不知是有心或是無意,簡體字就這樣成爲了當權者的宣傳工具。它的作用並不是使人民更容易的受到教育,而是容易的使更多人盲目的接受意識形態的灌輸。 中華地區的社會科學家與心理學家可以想方法驗證上述的假論。

P.S. 對社會心理/行爲經濟學感興趣的可以看Kahneman, Daniel. Thinking Fast and Slow。

網絡二十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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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紅藍綠 黃洋達 版權修訂 (網絡23條) (不完全版)

設計與民主

    我經常思考著這些問題,設計是否需要非常民主的過程?若是這樣,那設計師的角色又是什麼?後來認為設計有不同性質種類,某類設計應有相應的民主程序,某類則不是,但如何介定它們的類別﹖如何設定民主的程度?意見的搜集,決策的程序,好像沒有多少人去討論。
    搜集意見當然重要,但你會常常問,是什麼人給的意見?是什麼質素的意見?這些意見對事情有多少幫助?從事設計多年,現今一聽見老板或客人説「問問其他人的意見」,心裏便會頓時一沉。
    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以往會有一種想法,認為自己已是一「專業」人士,為你提供「專業」的意見,但為你提供意見或建議方案之後,你還跑去問其它非「專業」的人,那你當我是什麼?當然現今這想法已有所「調整」,開始想到設計中那部份是「堅守」的,那部份是需要搜集意見的。
    給意見容易,但問意見則難,意見搜集後,還需思考過濾。其實多年來所得的意見,沒有多少能真正幫助設計方案的發展改進,大部份給意見的人,對設計背後的上文下理一知半解,或全都是「蘋果和橙」的個人喜好,所謂意見,就是如此。
    畢竟民主是有條件的,具質素的人民才是重點。

參考:

http://designcritique.wordpress.com/2011/08/28/蘋果和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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