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Am 有一篇好文章。
文章裏提到改變文字的字體能影響人的想法一事,這聼起來好像是無稽之談,但心理學已經證實確有其事。原理是這樣,人的心理/想法分爲系統一與系統二,系統一進行圖像、文字聯係(看見x知道y)的工作,而系統二則負責邏輯分析。系統一的工作模式為快速聯係(x–>y–>z)而系統二則是冷靜緩慢的邏輯推導(什麽是x? x與y真的有關係?)。不容易看得清楚的字體迫使讀者冷靜下來仔細閲讀,啓發系統二的運作,幫助邏輯思考。這是爲什麽學術刊物一般都採用小而嚴謹的字體的原因之一。
繼續從這點去想,如果讀者認識來自中國大陸的朋友,你們可能會覺得他們的想法一般不太嚴密,容易被一些字眼或流行語引導出結論。這跟他們的生活文化、背景有大關係,但我們從他們所使用的文字去對這個現象作可以某程度的推想。簡體字以改變文字視覺結構的方法使文字更爲容易的閲讀,但這種粗陋的方法只會鼓勵讀者去看懂文字本身而不鼓勵他們去細想文字背後的意義。不知是有心或是無意,簡體字就這樣成爲了當權者的宣傳工具。它的作用並不是使人民更容易的受到教育,而是容易的使更多人盲目的接受意識形態的灌輸。 中華地區的社會科學家與心理學家可以想方法驗證上述的假論。
P.S. 對社會心理/行爲經濟學感興趣的可以看Kahneman, Daniel. Thinking Fast and Slow。
.
重看這新飛龍logo,和近日提及的二次創作,你有什麼感想?
新飛龍logo 是舊版的簡化後再加上獅子山彩帶,舊版飛龍的造型設計仍清晰可見,那麼這是抄襲、追隨、致敬、二次創作,還是其它?
有一批創作人認為「我創作出來的東西,是我所有」,這點説明了創作和版權的某種關係,設計界內,眾所周知,新飛龍的設計由本地設計師陳幼堅先生的公司執行,舊版的由另一間本地設計公司執行,那麼明顯的告訴大家,舊版飛龍的版權仍屬香港政府(客戶)所有,條文上不屬創作者所有。
若果我是陳幼堅先生,我想他多會選擇一個全新出自他公司手筆的設計,不是在另一個備受爭議的設計(舊版飛龍)上的「再創作」,可惜客戶及版權擁有者是香港政府,飛龍logo 的「二次創作」或許就是政府所提出的Design Brief。
我經常思考著這些問題,設計是否需要非常民主的過程?若是這樣,那設計師的角色又是什麼?後來認為設計有不同性質種類,某類設計應有相應的民主程序,某類則不是,但如何介定它們的類別﹖如何設定民主的程度?意見的搜集,決策的程序,好像沒有多少人去討論。
搜集意見當然重要,但你會常常問,是什麼人給的意見?是什麼質素的意見?這些意見對事情有多少幫助?從事設計多年,現今一聽見老板或客人説「問問其他人的意見」,心裏便會頓時一沉。
這種情況已經習慣,以往會有一種想法,認為自己已是一「專業」人士,為你提供「專業」的意見,但為你提供意見或建議方案之後,你還跑去問其它非「專業」的人,那你當我是什麼?當然現今這想法已有所「調整」,開始想到設計中那部份是「堅守」的,那部份是需要搜集意見的。
給意見容易,但問意見則難,意見搜集後,還需思考過濾。其實多年來所得的意見,沒有多少能真正幫助設計方案的發展改進,大部份給意見的人,對設計背後的上文下理一知半解,或全都是「蘋果和橙」的個人喜好,所謂意見,就是如此。
畢竟民主是有條件的,具質素的人民才是重點。
參考:
| 山中 on 排檔設計 4:存貨 | |
| KaHing on 排檔設計 4:存貨 | |
| Paul on 排檔設計 4:存貨 | |
| WheatSuen~ on 「文化人」!要去便去盡一點吧! | |
| 山中 on 批判式思考、心理學、簡體字與宗教 |